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她坐在镜头前，声音平静，说自己一个人已经十年了。
不是无奈，不是将就，就是平静。
一个曾经把感情活得比电影还戏剧的女人，到了六十岁，说出了这句话。
她经历过婚姻，经历过烂桃花，经历过崩溃，也经历过那段纠缠了半生的感情——最后，都散了。
留下来的，只有她自己。
停车场的那次碰撞，开始了一段婚姻
1966年1月8日，李丽珍出生在香港。
父母都是印尼华人，家境普通，没有什么艺术背景。
她在鲗鱼涌长大，小学时搬到大坑励德邨，普普通通的香港女孩。
1981年，15岁的她逛街时被星探盯上了。
不是什么大制作的星探，就是在街上看到了这张脸，觉得合适，拉去拍广告。
这种事在香港那个年代不稀奇，很多后来的明星都是这么起步的。
她拍了两年广告，1983年，17岁的李丽珍从北角协同中学中五毕业，随即踏入影坛——第一部戏是《停不了的爱》，导演是麦当雄。
同年，黄百鸣把她揽进了《开心鬼》系列，从此在银幕上竖起了一个"学生情人"的标签。
青春、清纯、有点甜，观众喜欢她，市场也喜欢她。
但这种形象吃不了太久。
1987年，她出演谭家明执导的《最后胜利》，拿到了第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这是认真在演戏，不是靠脸吃饭。
但那几年香港电影市场竞争太激烈，提名之后，她的事业并没有因此翻转。
女演员到了一定年纪，市场对你的耐心会快速消耗。
1996年，李丽珍结婚了。
对象是许愿，香港音乐创作人，媒体给这段婚姻贴的标签是"美女与野兽"。
这话听起来刺耳，但确实是当时香港娱乐版的流行说法。
许愿的外形和李丽珍相差悬殊，外界的眼光里充满了不解。
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这里有一个说法，流传很广——两人在停车场发生了意外碰撞，许愿就此认识了李丽珍，然后展开追求。
从相识到结婚，时间极短。
多处资料记录为"三个月"左右，原始文章里写的是"相识半年"，两个数字有出入，目前找不到权威来源明确说清楚究竟是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婚姻来得非常快。
快到婚后李丽珍在采访里坦承，当时就是觉得年纪到了，想结婚生孩子，许愿刚好求了婚，就顺势走到一起了。
感情基础算不上深厚，理由也算不上充分。
1996年，两人在加拿大注册结婚。
1997年，女儿许倚榕出生。
一家三口，看起来挺正常。
李丽珍那几年基本处于淡出状态，在家当太太，很少公开露面。
但这段婚姻只维持了四年。
2000年，李丽珍与许愿离婚，女儿许倚榕的抚养权归李丽珍。
离婚的原因，外界猜测了很多版本。
有说许愿花心的，有说因为金融风暴投资失败破产导致家庭关系出现裂缝的。
离婚后李丽珍带着女儿独自生活，开始重回娱乐圈。
恰好就在那年，《千言万语》带来了金马奖。
一边是婚姻的分崩，一边是演艺事业最高荣誉的到来——两件事几乎撞在了同一时间段里。
李丽珍后来在不同场合谈过这段婚姻，她用了一个很具体的词——"算计过的"。
她的意思是，许愿当初在停车场的那次碰撞，可能不是纯粹的意外，而是有些刻意制造的缘分。
但这是她个人的感受，不是可以拿出来核实的事实。
那次碰撞本身发生了，婚姻本身发生了，女儿也生了。
至于对方当年是否有过算计，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分手之后，她对这段婚姻的评价是：对方过于精明，不适合自己。
说不上被欺骗，但也谈不上轻松。
留下来的，只有女儿。
后来李丽珍把女儿当成了生命里的重心，几乎所有的感情决定都绕着女儿的感受转。
这个习惯，在她接下来那段最漫长的感情里，一直在起作用——有时候是保护，有时候是阻碍。
2004年那封遗书，写给女儿的话
2000年离婚之后，李丽珍的生活没有平静多久。
她重回荧幕，接戏，上节目，维持着表面上还过得去的日子。
但私下里，几段感情先后出了问题。
她的感情世界一直是流动的，从来没有长久稳定过。
2004年，出事了。
她被卷进了一段三角绯闻——对象是已婚发型师马桂灿（Jacky Ma）。
事情怎么发展的，外界流传的说法有很多版本，有说是感情纠纷，有说是马桂灿的太太率先曝光的。
总之那件事闹大了，各种说法满天飞，直接把李丽珍推进了一个黑暗的漩涡里。
网上对那一年的记录，非常直接："写好6封遗书，安排好父母，托付女儿给前男友，自杀未遂。"
六封遗书。
不是冲动之下写了一封，是六封。
每一封都有对象，安排好了父母，托付好了女儿。
这说明她当时是认真的，而且在那个极端的念头里，还没有忘记要把身后事安排清楚。
但好在，她活下来了。
事后，李丽珍在不同场合偶尔提到过这段经历，但很少细说。
她后来在某次采访里说，生命宝贵，不会为了挫折再伤害自己。
这句话背后的代价，是真的经历过那个深渊才懂得的。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是极度脆弱的，感情、名誉、精神状态，同时在某一个节点上崩塌了。
外界看到的只是那段绯闻的热度，看不到一个人在那些新闻背后真实的状态。
让她走出来的，是旁边那些还在的人。
而其中一个，是她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的旧友潘源良。
三十年，四次分合，一场注定没有结局的感情
这段感情，要从头说。
1986年，李丽珍和潘源良因为合作电影《恋爱季节》，第一次有了交集。
那时候李丽珍20岁，潘源良比她大，已经有了家室。
两人有好感，但都没有越过那条线——李丽珍没有当第三者，潘源良也没有以此做文章。
那次就这么过去了。
各有各的人生，各走各的路。
李丽珍结了婚，生了孩子，离了婚，经历了2004年那场几乎压垮她的风波。
大概在2007年，两人重新见面了。
这时候的李丽珍已经走过了最难的那段时间，而潘源良也早已不是当年有家室的状态。
两个人在各自兜了一圈之后，再次碰上，旧情重燃。
两人在2007年前后重聚，2008年被外界知道。
潘源良是香港知名填词人，写过很多香港人耳熟能详的歌词，有才气，有情感，符合李丽珍历来喜欢的那种类型。
两个人再走到一起，对外界而言不算太意外，但也没多少人以为这会走到最后——毕竟这段缘分从1986年就开始了，中间隔了二十年，感情里的未竟和遗憾本来就很重。
第一次分开，是因为女儿。
李丽珍的女儿许倚榕不接受潘源良。
母亲想着，女儿是最重要的，既然她不高兴，那就算了。
潘源良一等就是好几年，没有离开，也没有逼她。
2013年，两人再度复合。
那一年还曾传出结婚的消息，外界以为这段感情终于要走到结局了。
没有。
2014年，又分了。
理由还是一样——女儿与潘源良关系不合，李丽珍选择了女儿。
再后来，有过一次短暂的复合，旋即又散了。
2016年年初，李丽珍通过好友张文慈宣布，她和潘源良已经分手。
这一次，是真的分了。
但真正让这段感情彻底没有悬念的，是2018年9月。
潘源良宣布再婚。
对象是比他小17岁的女人，婚讯出来时是高调的。
李丽珍后来承认，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是没想过两人还有可能，就像过去那么多次，吵了分了，过一段时间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他不回来了。
他娶了别人。
这段从1986年就埋下种子的感情，跨越了将近三十年，经历了四次分合，最终结束在对方的婚讯上。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段感情本来就没有过真正稳定的状态。
分分合合，女儿的问题，彼此的犹豫，外界的压力——每一次都是这些东西搅进来，把两个人推散，又拉回来，再推散。
李丽珍曾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自己很渴望有一段长久而稳定的感情生活，但受伤太深，一直封闭自己，失去了爱情，但身边还有朋友和女儿，并不孤单。
这句话放在三十年的背景里，有种压抑的真实感。
六十岁，一个人，也挺舒服
从2016年到现在。
自从和潘源良这段长达数十年的感情走到尽头，李丽珍没有再出现任何感情新闻。
没有绯闻，没有传出新对象，安安静静，一个人。
她今年60岁了。
最近，她接受了媒体人汪曼玲的访问。
这次访谈里，她罕见地总结了自己的感情经历。
她说，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她说，每一段感情虽然都有惨痛的经历，却也曾经开心过。
她说，如今不再渴望爱情，习惯了一个人舒服地生活。
汪曼玲问她，是否还渴望再有一段感情？
她的回应很简单：顺其自然，没有想法，一个人挺舒服。
这几个字，说出来没什么起伏，但往前倒推六十年，这句话背后压着的东西，太多了。
从1986年在拍戏时遇见潘源良，到1996年结婚又离婚，到2004年在人生最低谷写下六封遗书，到2007年旧情重燃，到2016年彻底散了，到2018年对方再婚的消息传来——每一段，都是真实的，每一段，都有代价。
她形容自己特别多"情劫"，说那些烂桃花是上天给自己的磨炼。
这话说起来轻巧，但磨炼本身是真真切切在身上刻过的。
2004年那六封遗书，不是磨炼，是命差一点就没了。
好在那之后，她活下来了，也走出来了。
女儿许倚榕是她最大的依托。
那些年，感情上每次崩了，女儿都在旁边；抑郁最深的时候，是看到女儿才没有走那一步；和潘源良两次分手，都是因为女儿的感受。
母女之间这种紧密的连接，在她的人生里一直是最实在的那条线。
现在，许倚榕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
李丽珍也在慢慢恢复自己的工作节奏。
2025年，她参演了电视剧《守诚者》，在爱奇艺独播。
戏还在拍，人还在这个行业里站着，没有退。
六十岁，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需要交代的年纪。
李丽珍交代的方式，是平静地坐在镜头前说：我一个人，挺好的。
不是表演出来的豁达，不是撑着门面的微笑。
她说的是真的吗？
大概是真的。
一个走过那么多起伏、经历过那么多次失去的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说出"一个人挺舒服"，那种感受是需要时间磨出来的，不是一夜之间想通的。
她在感情这件事上，走了很久的弯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发现，回到自己这里，原来也没什么不好。
年轻时候那个渴望爱情、敢爱敢追的李丽珍，和现在这个说"不再渴望"的李丽珍，不是同一个人了。
但她还是她，就是走得不同了。
尾声：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把她的感情时间轴完整拉一遍，会发现一件事：每一段关系里，她都是投入的，都是认真的，却没有一段走到了真正稳固的地方。
许愿那段，起点戏剧，婚姻只维持了四年。
马桂灿那段，甚至不能算标准意义上的"感情"，是一场把她逼到极限的风波，差一点要了她的命。
潘源良那段，跨越三十年，四次分合，最后对方娶了别人。
她说，失去比得到多。
这个总结不是自怨自艾，也不是表演悲情，就是一个真实的计算结果。
把这些年的账算一算，确实，失去的多。
但她也说，每一段虽然惨痛，却也曾经开心过。
这两件事不矛盾，一段感情可以同时是快乐的和痛苦的，可以同时是值得经历的和让你付出太大代价的。
人生里很多事都是这样，说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是值，哪个是亏。
六十岁的李丽珍，把这个账算清楚了，然后放下了。
不是因为心死，是因为真的看明白了。
在那次访谈里，她说了一句让人觉得有点心酸、但也有点坦然的话：如今一个人很舒服。
这句话里没有遗憾，没有愤懑，没有对谁的指责，就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人到六十岁之后对自己生活状态的判断。
一个女人，活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挺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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